一阵尿骚味传来,沈风眠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黄渍,又看看瘫软在地的叶君临。
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她呆呆地看向我,颤抖着嗓音。
“江……江逾白,你……你真的是……皇太孙?”
在沈枝意的搀扶下,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不然呢?
我说了多少次我是皇太孙,你听不到吗?”
“你以为晨间那群黑衣人是什么人,真以为是敌国奸细?
那是皇爷爷的暗卫!”
“一群不自量力又胆大包天的蠢货!”
沈风眠仍旧拼死挣扎。
“那,通敌叛国呢?
叶君临就算不是皇太孙,但他亲眼看到你和敌国奸细接头?”
正在此时,暗卫统领匆匆跑进来,将一个名单和账册交给皇爷爷。
“真正通敌叛国的人是叶君临,那个名单和账册是我藏起来的证据!”
“你说通敌叛国蓄意谋害皇太孙,得判什么刑?”
沈风眠京兆府尹闻言,顿时瘫倒在地,面色惨白。
他们刚才有多得意嚣张,如今就有多落魄凄凉。
叶君临鼻涕一把泪一把,趴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。
“太孙殿下,求您大人有大量,原谅我的无知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您是皇太孙,否则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伤您一根汗毛!”
“我只是缺钱,他们都说我名字是君临天下的意思,问我是不是皇太孙。
时间久了,我就想着坑蒙一些钱财。”
“我可以把这些年骗的钱款都交出来,你要打要骂多可以,甚至可以让我经历一遍您受的苦,求您饶我一命。”
沈风眠不敢置信瞪大双眼,尖利的嗓音好似能扎破人的耳膜。
“你说什么?
骗子,你这个骗子……我明明可以是太孙妃,你害我!”
沈风眠如同当初对我一般左右开工抽打着叶君临,却被叶君临掀翻在一旁。
“为何要怪我,难道不是你水性杨花不守妇道?”
“若是你安分守己,能守着自己已订婚的未婚夫,又怎会被我欺骗?
说到底还是你的贪欲在作怪,怪不了别人!”
京兆府尹气若游丝,“那我呢,你明明不是皇太孙,为何要骗我?”
叶君临冷笑看着他,“那是因为你蠢!
我说是你就信?
那江逾白还说自己是皇太孙,你为何不信?”
“身为京兆府尹,贪赃枉法,这些年枉死在你手下的应不计其数吧,何必把所有过错推我身上?”
我好笑地看向京兆府尹腰间的玉佩,那可是刚才叶君临当着我的面塞给他的。
京兆府尹顺着我的视线看到玉佩,顿时冷汗满头,忙不迭摘下玉佩恭敬地送到我面前。
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您老。”
“看在我兢兢业业一辈子的份上,求皇太孙帮我求求情,放我归乡养老……我当初求你们放过我和枝意的时候,你们怎么没有好心放我一马?”
“你们怎么说的?
让我跪下磕十个响头,还要喊你们爷爷,还要打断我的腿,让我当太监……”我每说一句,三个人的脸就白一分,忙不迭争着磕头认错。
“我错了,你是我爷爷,我给您磕头……”